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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国学习和考察的一些感受(五)

    2008-03-26 20:55:01

     吃罢饭,陪同人员带我们去生产工埸参观,这工埸比国内的乡镇企业的同类厂大不了多少。工埸内有些乱,有的工人在干活,有的则在一起抽烟闲聊,我注意到地上有不少烟蒂,不能想象我们用的曝气转刷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生产的。

       说到转刷,顺便也说说它的性能和质量,我们参观过的采用三槽式氧化沟的污水厂的转刷质量确实不错,很少有故障发生的。本单位用的也是同厂制造的转刷,故障率却要高很多,这与安装水平有很大关系。本单位氧化沟当初安装转刷时,先有外方专家亲自安装一台作示范,然后由本单位当时的服务公司(三产单位)来安装。我看过转刷安装的过程,由于横向有九米长的跨度,对转刷轴的水平精度有很高要求,转刷安装上后二端的水平度不能大于2mm,这是有难度的。

      由于当时三产单位安装水平不高,在以后的运行中转刷的故障率很高,可见此类设备的安装水平也是很关键的,不仅转刷,鼓风机等其它水处理设备也一样,要请有经验的单位来安装或指导。我们当时的安装还算好的,虽然大部分转刷都是自己安装的,但外方专家偶尔还会来指导一下,否则情况更糟。后来我们的这个三产单位也给其他污水厂安装过转刷,曾发生了笑话,转刷安装好后氧化沟开始试运行,刚起动设备,其中一台转刷就脱离基座,掉了氧化沟池内。所以设备的性能再好,如果安装和保养不好也会故障不断的,对表面曝气机之类的设备安装质量尤其重要。对此可作这样的表述:性能好的设备+安装水平高=精品;性能好的设备+安装水平差=次品;性能差的设备+安装水平差=废物。这里也提醒一下,目前国内生产的曝气转刷的性能也有了提高,但转刷的轴比进口的重很多,安装时除了要达到水平精度外,二端的底座处都要作加固(可不要小瞧,这是根基),如不注意这些,运行后就会出现问题。

       我们在克鲁格公司学习的最后一个星期正是圣诞节,公司要放假,在公司放假前的一天,负责接待我们的汉森先生在一家中餐馆设宴招待我们,他说正在我们厂负责设备安装和调试前期工作的专家——沙列森先生已回国,过会也要来与我们见面,圣诞节的活动他可能会有安排的。听他这样说我们很高兴,因为该君我们在国内就已认识,在当时外国专家到一个基层厂是很受重视的,厂长多次宴请他,还请他吃了几次阳澄湖大闸蟹,他这次回国前厂长还请他来关照一下我们。正当我们说起曹操时曹操就到了,他很热情地参与我们的交谈,吃完饭后热情地与我们握手告别说:“祝你们圣诞快乐!节后我们在中国见”,此后就没他事了。倒是那个给我们上过生化课的胖老头——弗兰明先生专程来看我们,送我们每人一礼物:一根彩色的捧捧糖,礼轻情谊重呀,让我们很感动。

       圣诞节期间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旅馆内看电视和打牌,有一次看电视时突然看到一有关国内的画面,画面上是国内一火车站,火车一到,很多人都在往上挤,有的人在扒车窗。由于听不懂,起初以为是丑化我们的不文明行为,后来逐渐看懂了,原来是在向青少年介绍蒸汽火车,因为欧洲发达国家早已不使蒸汽车头了,而当时国内还在普遍使用。当时看到这画面心里很不好受,现在回顾一下,我国近二十年来的变化太大了。

        汉森先生对我们很热情,总是千方百计地安排好我们的活动,圣诞节期间还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他家在离市区半个多小时车程的小镇上,他说他夫人为接待好我们已准备了很长时间。他是公司的亚洲项目部经理,属高级白领,生活水平应该算高的,住是一幢很朴素的平房,客厅外是一个小花园,客厅墙上挂了很多中国瓷盘,还收藏了不少中国小古董。我们也送了准备好的剌绣羊毛挂毯和几条丝巾,他们很喜欢。我们应邀参观了几个房间后,就围座在客厅的大餐桌前边吃边聊。汉森先生因工作关系来过中国多次,也算是半个中国通,对中医也很有兴趣。正巧我也爱好中医,学习过中医的五行学说和一些基础的知识,于是同事们帮我吹嘘,说我精通中医,他们生病都是我诊治的,汉森一家都向我投来敬佩的眼光。其实是没有的事,这只是我的爱好之一,懂些皮毛罢了,但我还是顺水推舟地吹嘘了一通,反正他们也不懂。这天我们过得很愉快,下午去他家,一直到很晚回。二天后我们就回国了。(完)
  • 出国学习和考察的一些感受(四)

    2008-03-23 08:19:12

    我在参观各污水厂时也特别注意运行操作方面的一些工作,由于设备检修等工作都外包,操作人员通常都待在控制室内,氧化沟出水处、污泥脱水机出泥口等都设置监控制探头,氧化沟的工艺运行状态和一些主要设备的动停信号都在模拟屏上显示。这在当时是比较先进的,现在国内自己设计的污水厂也可达到这样的程度。但污泥脱水工序加药调质的药剂配置等方面的事还是要人工做的,总的工作量与国内的运行操作工差不多。

    有一次去一污水厂参观,进厂时远远看见一人在用长柄刷清洗氧化沟池壁,当时天很冷,气温在零下8度,我们走了过去,通过翻译与他聊了起来,他是中年人,好象是领班之类的,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污水厂工作。虽然三槽式氧化沟可以根据设定的运行模式自动控制运行,但清洗池壁之类的工作还是要人工来做的,他说他已清洗了一个多小时,完成所有清洗工作要三个多小时,但不是经常要清洗的。对此我也不大理解,生化反应池池壁其实没有清洗的必要。国内有些污水厂的沉淀池出水槽等的清洁工作是包给民工做的,操作工通常是不做这些活的,更何况班长。这让我联想到刚进单位时,车间的老主任曾在车间职工大会上说过,班长就是工头,可以不干活的,所以此后班长就基本不干活了。老主任是工人出身,实践经验很丰富,有时也会口出狂言,他说他只要看一下沉淀池出水就知道COD是多少,于是有人私下建议,以后化验室不用测定COD了,叫老主任看看不就得了(题外话权作笑谈)。

     我去污水厂参观都是尽可能自己多看少问,因为那里的人与很多发达国家一样懂英语的人比想象的要少,据说只有设计单位或其他工作需要的才学英语,所以我们参观时大多情况下需要二道翻译,我们问问题时先由我方翻译将中文翻成英文,再由陪同的外方人员将英文翻成丹麦语,一来一往需很长时间,而且易把原意搞错,感觉很累,如果带个德语翻译可能会方便些,因为丹麦人大多属日尔曼民族,懂德语的人较多。

        我们参观的地方很多,也很有意思,但也有过挨饿的感觉。说来也有些好笑,一次外方带我们去参观一个水处理设备厂,是德国AEG公司在丹麦的一个厂,我们所用的转刷就是该厂生产的。我们是他们的客户,所以厂方很客气。我们到时老板已在外面迎候,点头哈腰一把我们迎进会客室,介绍了厂的概况后,送我们每人一支相当于国内当时三分钱一支的原珠笔,然后带我们去餐厅吃饭。不一会服务员端上来一大盘土豆烧牛肉、一小盘面包片和啤酒、矿泉水,我们一边聊一边吃,我当时有些饿,加之喜欢吃土豆烧牛肉,所以他们在喝啤酒时我已吃了不少,其他人吃得很少,还叫我不要吃太多,说等送上好吃的再吃,所以我也不吃了。过了一会,外方陪同人员见我们不吃了,就对我方翻译说了几句子,翻译笑着说老外要带我们去车间参观了,大家面面相虚,只能起身跟着走了。这顿饭都没吃饱,我还算好,至少已半饱了。这事也不能怪老外,人家很实在的,见我们不吃就以为吃饱了,否则我想还会再端一盆土豆烧牛肉的,因为他们招待客人的规格讲究的是形式,而不是吃的好坏,一般的客人都是自助餐。当然我们想法也没错,必竟是他们的客户,没想到会这样,这在国内是不可想象的。

     

  • 出国学习和考察的一些感受(三)

    2008-03-19 19:50:30

    我们在丹麦待了一个月,期间参观了很多污水处理厂,大多是三槽式氧化沟,都是处理城市污水的。所有的氧化沟都采用自动运行控制,与国内运行的同类工艺没什么区别。他们做得比较好的除了设备性能还有管理理念。初次去污水厂参观的时候我们总是习惯地问些设备的完好率、主要设备故障后要求检修好的时间等问题,他们很不理解,也没有这样的概念。他们认为曝气机等主要设备应该是检修在前,也就是说设备运行到一定时间就要及时检修或更新,而不是等故障发生再处理,更不存在设备的完好率多少或故障后多少时间修好的问题,他们也不否认有时会有设备发生故障而停运,但这是个别现象。而我们则在努力提高设备完好率,争取缩短故障后的检修时间。

    我们有的曝气机之类的重要设备故障后几个月没修好的情况也有。记得本单位以前的纯氧曝气装置共有三台回流污泥泵(螺杆泵)、五台卧式表面曝气机经常故障,其中有一台螺杆泵和一台曝气机从该处理装置从投运至停运改造的五、六年时间中始终没有运转过。有些污水厂对设备进行分类,如曝气机、鼓风机这类的定为一类设备,阀门之类定为三类设备,一类设备出了问题要优先抢修。我认为这样的分类是不科学的,生化处理系统的剩余污泥管排泥阀重要吗?如坏了对运行的影响难道不比一只曝气机故障更大吗?

    上篇说到过他们的设计理念和人性化的人机操作设计问题,这些相关资料都有过介绍,对熟悉运行管理的人身临其境又会有具体的感受。我以前在车间时经常要为工艺作较大调整时的操作不方便而烦恼。了解运行管理的人都知道,污水处理装置在正常运行时的运行控制方面的工作强度并不大,但在需要作较大调整时就会出现问题,如:沉淀池等构筑物需停运检修时,放空阀门需开启,此类阀门大多在地下阀门井内,井内有水,要先用小泵抽掉水,然后检测硫化氢浓度,没问题时人才能下去开凡尔,因阀门都在500mm以上,加之井小使不上劲,每次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操作好。

    我任车间主任时,每当有这样的操作我都要亲自去现埸,主要是怕出安全事故。后来我们作了改进,加工开关阀门的T型钥匙(能套在阀门的凡尔上在地面上操作),但由于阀门井靠紧池壁,用阀门钥匙也不方便。我们厂有一处理装置的总放空阏门(直径700mm,在地下),因为平时是常开的,所以不用电动阀,但污水需超越至后道工序等情况下该阀门需关闭,每次操作都需很多人,有时还请民工来帮忙。阀门也是要经常保养的,凡尔长期不动会生锈,但设置在这样的环境又如何能做保养工作呢。

    我们所参观的污水处理厂的污水、污泥管道大多设置在地下的通道内,处理系统的放空阀门等也在地下通道。通道与我们的防空洞差不多,但很宽敞,照明等设施齐全,检修和操作都很方便,是严格按人机操作规范设计的。他们的大多数阀门也是手动操作的,但开闭都很轻松,我试过,这些也值得我们借鉴。

    在国内参观污水处理厂时往往会问人员编制方面的问题,也听说达国外发达国家污水厂的管理人员很少。我们参观的大多是城市污水处理厂,由于操作人员都是白天上班的,如果要将我国污水处理厂的人员编制与国外发达国家比较,就不能单纯从处理规模和人员上作同比比较的,以其中一个中等规模的城市污水为例,采用的是三槽式氧化沟,操作人员共七人,而我们单位的一座三槽式氧化沟规模比这座大几倍,用于二段法处理工艺的第二段,五班四运转共12人,区别是他们只是白天上班。我们是工业废水处理,运行管理要求较高,夜间不能没有人。

        如果从污水处理厂的总人数方面我们当然要多得多,他们没有党政工团等机构,更不会有教育科、宣传科和后勤科等,也不会象我们国企厂那样对基层管理工作有各种检查、考核、评比,不需在这方面花大量精力。他们的设备检修和维持保养等工作都是外包的,有问题只要打个电话就可。所以仅从操作人员来说国内污水厂与国外相比不算多,至少与我所参观过的厂相比是这样。我认为污水处理厂所需操作人员数量与处理规模的大小关系不大,与污水的性质和处理工艺有很大关系。
  • 出国学习和考察的一些感受(二)

    2008-03-17 22:31:53

    丹麦是个弹丸之国,而克鲁格公司却是欧洲很有名的给排水设计公司,欧洲的很多水处理工程都是该公司设计的。我们去的初始一个多星期,该公司几位工程师轮流给我们讲课,讲课内容与我以前给本单位初、中级工讲的内容差不多,他们中有一位上生化课的老工程师叫弗兰明,他讲课的方法和方式很好,也很风趣。我以后在讲课中也借鉴了他的一些方法和风格。弗兰明喜欢互动式的上课,经常会提问题。由于当时我们还没适应时差,上课时很想睡,这样的互动式上课可以提起精神。其他人可惨了,他讲的内容根本听不懂,又如何回答问题呢?所以我每次都抢先回答。有一次我有些困了,处于似睡非睡状态老师又提问了,众人面面相虚,马上有人推醒我,由我来解围。老师的讲课是外方翻译翻的,经常有翻不出的地方,如说到“原生动物”时,外方翻译无法译翻出,在他查字典时我已说出了,对我的这些做法我方的翻译很有意见,说这样是不尊重对方,可外方翻译总是很礼貌地表示感谢。弗兰明很喜欢与我交流,他也是钓鱼迷,休息时常与我交流钓鱼的事。

    虽然我们只是用技术培训的名义来的,人家可是很认真的,既然是培训,就要检验培训的效果,考试是免不了的。考试分笔试和口试,笔试是基础知识,所谓口试是让你镜检活性污泥,然后根据观察到的情况来评判污泥的性质,还要提些问题来回答。这下团长急了,通过翻译向负责培训的老师说明情况,要求变通一下,老师说他是按公司要求做的,他不能作主,要去请示。后来公司方同意笔试题由我们私下做,镜检考试由我作代表,这些对我来说当然是轻而易举的,老师不断地举起大母指,其实对一个污水处理工程师来说这些都是必须掌握的基本知识。

    克鲁格公司也安排我们进行了一次技术交流,公司方来了三位工程师,分别是搞污水处理、污泥处理和水处理设备的,中方的交流主角当然是我。这次交流的内容很多,使我较全面地了解了外方的情况,总体感觉是他们在水处理的设计思路和理念确实很好,自控和设备方面很先进,特别是污水处理厂的人机操作设计很周到,这些在后来污水厂参观时影象很深,后来了解到他们的设计人员大多在污水厂待过一定的时间。他们在垃圾处理方面也做得很好,后来我们参观了从城市家庭开始的垃圾分类至垃圾焚烧的整个处理过程,国外的这些经验国内相关资料都有报道,具体就不展开了。

        通过交流我也感觉国内在污水处理技术上并不比他们落后,有些方面甚至更领先。他们要了解的生化污泥处理和综合利用等方面的问题我都作了详细的介绍,引起他们很大的兴趣,并对我们厂污泥处理和处置方面所做的工作表示惊讶。他们对我提出的生物接触氧化、污水预处理方面等问题不太了解,有些甚至没听说过。在培训结束前的一次会面中,外方经理对团长说了一些话,其中也对那次技术交流给予很好的评价,并对我方技术人员的水平表示很佩服,回国后团长也向公司外办作了汇报,其中也说到了我为中方争了光。说实话当时听了这些评价后自我感觉很好,后来想想也没什么,主要是因为外方不了解我国水处理技术方面的真正水平,才会感觉惊讶的。
  • 出国学习和考察的一些感受(一)

    2008-03-16 19:42:50

    我曾去国外作过技术考察和学习,都是短期的。影响最深时间最长的是去丹麦克鲁格公司学习三槽式氧化沟技术,这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在当时出国机会是很少的,我们一行五人,去的人大多与技术无关,团长是上级机关的领导。由于名义上是去学习的,是外方接待规格中最低一级的,所以安排我们住在一位法国老太开的旅馆,虽然规格不高,可条件不错,我们住在三楼,共有四房一厅,其它设施都齐全,客厅和房间都很大,但还是碰到了第一个问题,我们其有五人,客厅不能睡人的,四个房间要睡五个人,法国老太建议我们商量一下,如不行楼下也可睡,因为我们五人都是男的,在西方有的国家异性在外同睡一房属正常,同性在外通常是不睡一房的,否则会感觉怪怪的。我们可不管这些,后来我与另一位同睡一房,但二床间的距离拉得很远,法国老太看了笑笑走了。

    还有一事影响也较深,我们住了一段时间后的有一天回旅馆,到三楼发现房间和走道在粉刷,老太上前与翻译打招呼说她已叫人把我们房间的物品都搬到二楼了,这不乱套了吗,我洗的衣服凉在卫生间,大衣在房间的壁柜内,还有很多小物品和书都分散在床柜和书桌的抽屉内。我到二楼一看,楞了!房间和房间内的布置与三楼完全一样,包括我与同房人的床的距离也一样,我开始检查自己的物品,发现衣服仍凉在卫生间,其它的所有物品都在原来的位置,包括我放在枕头下的一本书,总之一切都原封不动,根本没有感觉已从三楼搬下来了,还有就是时间观念,我们的早饭是老太亲自做的,说好几点送到我们客厅,每次都很准时,我注意过,由此可见他们的工作效率和做事的认真态度。

    平时旅馆只有老太一人,打扫房间的都是钟点工,通常是我们外出的时间来打杂。只碰到过一位丹麦姑娘,翻译与她聊了起来,她说她原在公司工作,因为工作太忙,她不干了。丹麦是高福利国家,不工作仍可过上很好的生活,这姑娘经常要出国旅游,所以偶尔来打点另工赚些钱。我们去的时候国内录象机正在流行,绝大部分城市家庭都有,彩电更普遍了,但那里却不多,我们客厅的录象机也是老式的,我们外出参观住的旅馆房间中用的是九寸的黑白电视机,只有星级宾馆才有小的彩电,这些与他们的生活水平很不相称。

    丹麦是世界上烟最贵的,因为交很高的烟税,万宝路等名烟很少有人抽,一包万宝路烟要约六十多克郎,克郎比值与当时的人民币差不多,而当时国内的价格约六元多,相差十倍。由于当时因公出国有一个规定,就是尽可能要乘国内航空公司的飞机,所以我们是转道沙加经巴黎至哥本哈根的,在沙加要停留一小时多,事先我们知道沙加的外烟是世界上最便宜的,所我们在机场买了一些,每包折合人民币约四元,比国内便宜很多,如果在丹麦买一包万宝路烟的钱在沙加可买约十五包。虽然国外没有相互递烟的习惯,但逢埸作戏时我们给丹麦人抽国内的云烟他们抽不惯,我们就给他们抽万宝路烟,他们很高兴,也以为我们是很有钱的,我们在那里抽万宝路烟时的自我感觉也好了很多。

        现在出国的人很多,国外的情况都很了解,而当时情况不同,国内改革开放的时间也不长,我们出国前都要进行外事教育,回国后要写思想小结。思想小结的内容不外乎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的黑暗认识等,这是题外话,不多说了,当时也只是形式,并没有以前那样严格的要求,否则就很难写了。
  • 我的“三上三下”经历(下)

    2008-03-09 11:18:31

    此后该主任因工作方法简单等原因使车间各项工作无法很好开展被调离了,又一新主任来了,新主任工作经验丰富,德才兼备,他说想请我任副主任,只是不好意思让我任副手,如我同意他向厂长要求,我说我不需什么职务,但我会尽力而为配合的(真心话),后来还是担任了副主任,同样是降职,心情还是很愉快的,我们配合得很好。期间污水处理装置进行了第三次改建和扩建,除了老装置进行了改造外,还新建了大型的交替式氧化沟,是当时世界最大的,由丹麦克鲁格公司设计。

    该氧化沟是作为本单位主体装置的二段处理装置,丹麦克鲁格公司当时在世界上设计的三十多座氧化沟基本上都是城市污水处理的,负责现调试的外方专家设置的调试运行模式不适合实际的情况,从而使调试一直不顺利,我已找出原因所在,并提出了建议,可专家不认同,固执地认为是我们前道处理工序中的问题,并认为应该是我们前面的处理工艺来适应后面的工艺,而不是相反。道理当然是对的,任何生化装置对进水水质都要有一个适合的范围,但问题是前面工序已采取了很多措施,不可能使后续的氧化沟在很理想的条件下运行。对此我当然据理力争,专家就找厂长反映,说我老是反对他的做法,并要求另指定一技术人员与他联系,所以厂里明确由我的一位徒弟与他对口联系。此事厂长没当面对我说起过,但我徒弟对我说,厂长对我有些看法,认为我太狂了,影响了与外方专家的关系。我徒弟的事也是我的事,由于调试一直不正常,在外方专家回国休假期间,我们调整了调试方案,很快使运行进行了正常状态。后来我与该公司其他专家交流我的想法时,他们也完全认同。

    约二年后由于处理规模的扩大,生产运行实行了调度统一管理,我与几位中层干部任生产调度,横向指挥生产,三班倒,我是代班,所以基本上不倒班,还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生产调度长。后来公司生产管理体制改变,污水处理厂与环保研究单位等进行合并组建成部,集环保科研、环保治理和监测于一体,还有甲级环评资质。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网上经常有人与我联系是否承接污水处理项目,我们是以运行为主,环保研究也是对内为主的,近年来我们除了本单位的废水外也接纳当池周边工业区的废水,这只是地方上的协作关系。

    我在调至部生产技术科负责工艺技术管理,在本岗位工作有六七年时间,这段时间也是我最轻松的时间,因为期间没有新装置的扩建,装置运行也较平稳,领导也很少找我,除了一些日常工作外,偶尔受单位委托搞些技术协作方面的工作,也做过当时较流行的所谓“星期日工程师”,这些经历也使我在技术上受益匪浅.平时也可以有较多时间潜心学习和研究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公司领导班子调换,原来的领导除退休外基本上都调离了。新领导是外调来的,原是其他生产厂的领导,虽然对本专业不是很熟悉,但工作思路清晰,开拓进取,对各方面的管理要求很高,上任后就开展了一系列的规范化管理活动,此时由于企业生产规模的扩大,本部的污水处理装置又面临新一轮的扩建。所以新任领导找我谈话,拟让我担任生产技术科科长。当时我有顾虑,因为生产技术科是带兵科室,生产调度室也属于生产科管理,更主要的是科内各项基础管理工作很薄弱,感觉工作难度较大。但我还是上任了,当时我想到自己在刚到不惑之年,在值年富力强时被下了,而新领导在我年近半百时还想到我,而且当时对干部的年青化特别讲究,在这样的情况下用我是对我很大的信任,知遇之恩岂能不报,所以我接受了这一职务。

    上任后的前几年确实很辛苦,各项基础管理工作要开展,也正是污水处理系统的第四次扩建,除了主体生化装置扩建外,还有三套特种污泥处理装置处于建设期和开车调试阶段,这一段时间我基本上没有休息日,平时也很晚下班。我以前是钓鱼迷,休息只要天气好,基本上都外出钓鱼,曾有为期二周的休假日每天都早出晚归钓鱼的经历,记得那时正值雨季,我专用于钓鱼的一套工作服每次回家时全是泥,此期间这套“泥衣”不洗的,回家时挂在门外,因为第二天一早又要外出,往返的时间天大多没亮,骑在摩托车上不会引人注意。由于工作太忙,我只能忍痛割爱了,此次上任后基本上不钓鱼了。

    领导对我还是很照顾的,我在生产科待了几年后,又安排了较适合我的岗位,直至现在。以前曾有人说我的事业性很强,甚至也有人说是工作狂,其实不然,我不喜欢唱高调,我也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促使我努力学习和工作的主要动力是我的好胜性(当然工作责任性和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这样的动力可能不大好听,但我不介意,只要有动力就行,也许还有一些前面说过的感恩之心。

        我对第一次的“下”影响最深,回顾一下自己也有责任的,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在向领导汇报和沟通时没有注意方法和方式,以至发生“顶牛”。当时干部提拔后很少有下的,所以给人影象较深,“三上三下”也是同事对我笑谈的,其实我也搞不清究竟几上几下,我现在也没“下”,但这些无关紧要的,只是由此而追忆一些我工作经历中影象较深的事。
  • 我的“三上三下”经历(上)

    2008-03-08 11:22:26

    我的日志主要是写有关专业技术方面内容的,偶尔也写些工作生活上较难忘的事。

    我是属于技术型的,不喜欢管人,也不是当官的料。可我也有很长的当芝麻官的经历,其中“三上三下”的经历单位老同事们影象都很深,对我也是终身难忘的。

    第一次是八十年代前期,当时正是培养年青和知识型干部的时期,我这个曾被认为是只钻研技术、政治上上进性不高的人被提拔为车间副主任,一年后又提拔为主任。可不要小看这个职务,因为当时我们厂是国内最大的工业废水处理厂,有四百多人,我所在的污水处理车间有120多人,其他的车间是维修等辅助性车间。我任中层干部时年龄已三十有余,在那个论资排辈的年代已算是很年青的,现在很多不到三十的任科级干部在当时是不可想象的。

    任中层干部后我的入党问题也很快解决了,此前一直没人关注过,据知情人说支部曾二次讨论过我的入党问题,但因我没有积极靠拢组织而没通过。

    任车间主任后,我全身性投入工作,由于当时车间只有我是工程师职称,所以我除了负责车间的日常事务外,还要搞技术培训、工艺调节等很具体的工作。那时厂里也有不少老的技术人员,但大多是外地调回,半路出家的,所以一些技术改造方案的制定等主要是由我负责。记得上海甲肝流行期间,我小孩和老婆都患上了甲肝,而我当时很忙,只能将二人都关在家里,我只能晚上回家照顾。

    担任车间主任三年后我就面临第一次“下”,主要是为了工作上的不同看法和职工的工作条件改善问题,经多次汇报和请示后无法解决,我就在厂办公会上与厂长争论了。几天后我写了辞职报告,之所以写不完全是为了前面的原因,而是有可靠消息说厂里已在考虑车间主任的新人选,虽然我写了辞职报告后没有马上批准,但在几个月后的换届时被撤了。这是我的第一次“下”。

    第一次下时,原本要我去生产技术科任副科长(降职),当时的总支副书记找我谈话希望去新岗位,原本我也准备去了。可我又间接听到很不愉快的话,因为新主任曾对厂长说,只有把我调走他才能搞好工作,并扬言要把我任用的几位班长都换掉。当时年青气盛,听了这些话后我也扬言说,就是当操作工我也不会离开车间,就这样我留下当了工艺工程师。

        新主任上任后实施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其中重要的一项是所有班长先下岗,然后重新招聘,这在当时是很少的,确实很有勇气,凭心而论该主任开拓进取的精神和工作责任性是应该肯定的,可实施的效果不好,起先没有一个人去应聘,因为当时职工的工资和资金差不多,任班长只有几元津贴,管人也很难,也许有的人也考虑我的感受。由于班组没有班长管理,一下乱了套,主任向厂长诉说是我起了不好的作用(冤呀),但问心无愧,也不须作解释。后来厂总支副书记要我做做工作,所以我马上做了几位班长的工作,班长们都恢复了原职(虽没了权力,可权威还是有的)。我虽然对新主任的工作方法有看法,但与车间支部书记关系不错,看在他的面上,所以我一直在认真配合工作,技术上的事基本是我具体负责的。一年后支部书记调离外单位(与那位主任也合不来),我就任代理支部书记。

  • 感谢

    2008-01-12 11:47:07

    在环境技术交流网成立五周年之际,我收到网站管理团队赠送我的珍贵礼物一对名石印章,我如获至宝,却也感觉受之有愧。我来环境技术交流网的时间不长,是受管理团队的感召而来的,刚来不久就被授于论坛专家称号,与管理团队人员和各位朋友相比,我做得是很不够的。

           真如管理员说的,网站成立至今的五年,是历经磨练的5年、是不断进取的5年、是发展的5年、也是创新的5年,每年都有新进展,环境技术网在风雨中屈壮成长。在此我也向网站管理团队表示深切感谢和敬意,我也会一如继往地为网站的建设尽自己微薄的力量。

  • 看了80后、70后讨论的感触

    2007-12-22 22:09:11

    在环保园看了看了80后、70后现象的讨论感觉很有意思,也引发了我这50后的一些感触。80后抱怨收入低,就业难,房子贵等等。听他们抱怨,似乎一切都是暗淡,没有前途的。而70后不完全认同80后的一些看法,70后认为没有80后这样好的学习条件和成长条件好,生活条件也不比80后好,这些也是客观存在的。

    但我这样的50后又是怎样的呢?我一直在大城市工作和生活,也没上山下乡的经历,在同代人中已算是幸运了,但经历过的苦楚也是有的。我成家时已到而立之年,要新房是不可能的,家具是必需的,但要提前登记,我去登记时被告知要二年后才能买到。所以只能托亲戚在乡下想办法做,由于木料很难搞到,只做了必需的几件家具。

    电视机当时不是每家都有,我很想有一台十二寸的黑白机,那时要凭票,我没票也缺钱,还好有一位爱好电子的亲戚帮我买另件装了一台,花费一百多元,想到可以在自己的家里看电视很开心。我们这一代是生在红旗下,经常听忆苦思甜长大的,所以当时还是有些满足感的。

    我们这一代也没有就业难,房子贵等问题(也根本不可能会有自己的房子),对生活的要求也不高,在那个年代学历和技术与收入关系不大。二十年前我已是工程师,与同年龄工人的工资差不多。那时与我一办公室的办事员,是初中文化,年龄与我相仿,工资只比我少几元钱。他每天上班大多是喝茶看报,无聊时就去别的办公室闲聊,几乎每天迟到早退,而我却经常要为一些技术上的事操心和烦恼,工作空余时就看些专业书之类的,分析和思考一些技术性的问题。那时也没有为革命而学习这样高的觉悟,只知道“平时有深心,临事便从容”这样的简单道理。

    近年来我偶尔在QQ与专业界的朋友用文字交流技术问题,曾有人问我是否是用写字板写字的,可能是对我这年龄打字速度有些不信。其实我以前是花过时间练习打字的,记得当时王码五笔字型输入法出来不久,由于办公室和家没有电脑,我只能在一报废的键盘上练指法,后来又在儿子的电脑学习机上练。此后又学习了计算机初级和办公自动化。记得第一次参加市计算机应用能力初级考试,用的是286机,考试开始不久就死机了,重新起动后时间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监考员说是我操作不当造成的,不允许加时间,还好我在打字部分用的时间很少,虽然至考试结束时还有一道题没做完,但总算及格了。想想当时也是很不容易的,学习的条件与现在是没法比的。

        我不是在忆苦思甜,时代在不断进步,也不能总是与过去来对比。只因多日没发日志了,所以由感而发来谈些年青人可能没有过的经历。
  • 垂钓与水体污染

    2007-10-28 20:28:18

    已有二十年钓龄了,钓技上也许算是“高手”了,先后学会了传统钓、抛杆钓和台钓。我写过“静水无坠钓鲫法”的论文曾刊登在《中国钓鱼》杂志94年第六期,我也发明过三钩钓蟹的方法,可算是一个钓鱼迷。

    上海郊区水网密布,曾是钓鱼的好地方。我的工作单位在郊区,在初学钓鱼的八十年代后期,虽然当地有些自然水体也稍有污染,但总体情况不严重,那时虽然钓技不高,但每次外出钓鱼大多会有收获,也经常有钓到大鱼断线的经历,偶尔还能钓到甲鱼。有一次在河中开的水草洞内钓到一只大甲鱼,当提至水草洞口时被卡住,甲鱼背如锅盖大,无法提上,最终断线跑掉了。在钓鱼的经历中,还钓到过七只甲鱼,都是九O年前钓到的。

    九十年代初至中期,河流污染开始严重,能钓到的鱼已很少,我只能转移至郊区的天然小池塘,虽然池塘也会受农药等的污染,但相对要好些,有些池塘内的鱼还是很多的,只是由于土地承包到户后,池塘的清泥等工作无人关心,底部淤泥大量积累,塘内溶解氧缺乏,基本上是较耐氧的黑鱼和鲫鱼,有些池塘由于塘内水草覆盖严重缺氧,鱼不能生存,但还是能找到能钓鱼的池塘,只是很不容易。

    我曾找到过几个好的池塘,但只要告诉钓友,很快这个池塘会有很多钓友来,踏坏池塘边的农作物,农民有意见,鱼也没法钓,所以后来发现好的池塘后除要好的朋友就保密了。记得有一次,我在自己的保留池塘钓鱼,发现已有几位不认识的人在钓鱼,他们说路过这里想试试是否有鱼,当时是八点多,他们问我这池塘是否有鱼,我说不知道,到九点多一点这伙人以为钓不到鱼就走了,我不禁暗喜,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季节里,这个池塘的鱼要到九点半以后才开口。不一会他们打的窝子大发,这天我又大丰收。后来想想这样也很自私,可没办法,要找一个好钓鱼的池塘太难了,我也是吸取以前的教训,只告诉我一位好朋友,并订立口头的保密保证。就这样我们二人在这里钓了二年的鱼,后来这池塘被水草盖满而发臭,也无法钓到鱼了。

    九十年代末后,自然水体基本上钓不到鱼了,经朋友介绍到一钓鱼埸钓鱼,该钓鱼埸是利用一条自然河道,河内有大量野生鱼,也放养一些鱼苗,不喂鱼食。钓鱼买卡(每年200元,随时可去钓),所以在这里钓了好多年,虽然在这里钓鱼难度较高,可偶尔还能钓到十多斤的大鱼,特别是河中也放蟹苗,蟹要到十月容易钓到,所以在这段日子,我用发明的三钩钓蟹法钓,收获也不错,由于不能被鱼埸老板看到,钓上的蟹要放在湿的布袋里并藏在草丛中,偶尔也会被老板在远处看到,他以为是钓鱼时偶然钓到的,也不足为怪。钓蟹是很刺激的,由于蟹的特殊体形,提杆时水中的阻力很大,手感特好.我发明的三钩法的虽然很有效,但滑脱率也有约30%,特别在脱离水面时要尽可能顺势匀速提杆,整个过程妙不可言。

    到这里我也学会了台钓法,当时在国内刚兴起,是向来这里钓鱼的人学的,他们中有人专程去广州参加台湾钓鱼协会办的学习班。学会台钓后,上钓率大大提高,我喜欢用钓鲫鱼918钓饵,用这名是因为有人在一次比赛中用这饵料钓了918条鲫鱼,获得了冠军。近年来我已基本上不钓鱼了,主要是因为工作忙,同时也是因为没有好的钓鱼地方。作为一个环保治理工作者,同时又是一个钓鱼迷,我对水体污染特别敏感和关心,也经常怀念以往的钓鱼环境。我有较高的钓技,也有精良的钓鱼装备,我不喜欢在精养鱼池钓鱼,现在的技术和装备也无用武之地了,但我相信随着国家对环保工作越来越重视和人们环保意识的不断增强,生态环境也会越来越好,也希望早日重现以往的垂钓水域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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