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志主要是写有关专业技术方面内容的,偶尔也写些工作生活上较难忘的事。
我是属于技术型的,不喜欢管人,也不是当官的料。可我也有很长的当芝麻官的经历,其中“三上三下”的经历单位老同事们影象都很深,对我也是终身难忘的。
第一次是八十年代前期,当时正是培养年青和知识型干部的时期,我这个曾被认为是只钻研技术、政治上上进性不高的人被提拔为车间副主任,一年后又提拔为主任。可不要小看这个职务,因为当时我们厂是国内最大的工业废水处理厂,有四百多人,我所在的污水处理车间有120多人,其他的车间是维修等辅助性车间。我任中层干部时年龄已三十有余,在那个论资排辈的年代已算是很年青的,现在很多不到三十的任科级干部在当时是不可想象的。
任中层干部后我的入党问题也很快解决了,此前一直没人关注过,据知情人说支部曾二次讨论过我的入党问题,但因我没有积极靠拢组织而没通过。
任车间主任后,我全身性投入工作,由于当时车间只有我是工程师职称,所以我除了负责车间的日常事务外,还要搞技术培训、工艺调节等很具体的工作。那时厂里也有不少老的技术人员,但大多是外地调回,半路出家的,所以一些技术改造方案的制定等主要是由我负责。记得上海甲肝流行期间,我小孩和老婆都患上了甲肝,而我当时很忙,只能将二人都关在家里,我只能晚上回家照顾。
担任车间主任三年后我就面临第一次“下”,主要是为了工作上的不同看法和职工的工作条件改善问题,经多次汇报和请示后无法解决,我就在厂办公会上与厂长争论了。几天后我写了辞职报告,之所以写不完全是为了前面的原因,而是有可靠消息说厂里已在考虑车间主任的新人选,虽然我写了辞职报告后没有马上批准,但在几个月后的换届时被撤了。这是我的第一次“下”。
第一次下时,原本要我去生产技术科任副科长(降职),当时的总支副书记找我谈话希望去新岗位,原本我也准备去了。可我又间接听到很不愉快的话,因为新主任曾对厂长说,只有把我调走他才能搞好工作,并扬言要把我任用的几位班长都换掉。当时年青气盛,听了这些话后我也扬言说,就是当操作工我也不会离开车间,就这样我留下当了工艺工程师。
新主任上任后实施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其中重要的一项是所有班长先下岗,然后重新招聘,这在当时是很少的,确实很有勇气,凭心而论该主任开拓进取的精神和工作责任性是应该肯定的,可实施的效果不好,起先没有一个人去应聘,因为当时职工的工资和资金差不多,任班长只有几元津贴,管人也很难,也许有的人也考虑我的感受。由于班组没有班长管理,一下乱了套,主任向厂长诉说是我起了不好的作用(冤呀),但问心无愧,也不须作解释。后来厂总支副书记要我做做工作,所以我马上做了几位班长的工作,班长们都恢复了原职(虽没了权力,可权威还是有的)。我虽然对新主任的工作方法有看法,但与车间支部书记关系不错,看在他的面上,所以我一直在认真配合工作,技术上的事基本是我具体负责的。一年后支部书记调离外单位(与那位主任也合不来),我就任代理支部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