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该主任因工作方法简单等原因使车间各项工作无法很好开展被调离了,又一新主任来了,新主任工作经验丰富,德才兼备,他说想请我任副主任,只是不好意思让我任副手,如我同意他向厂长要求,我说我不需什么职务,但我会尽力而为配合的(真心话),后来还是担任了副主任,同样是降职,心情还是很愉快的,我们配合得很好。期间污水处理装置进行了第三次改建和扩建,除了老装置进行了改造外,还新建了大型的交替式氧化沟,是当时世界最大的,由丹麦克鲁格公司设计。
该氧化沟是作为本单位主体装置的二段处理装置,丹麦克鲁格公司当时在世界上设计的三十多座氧化沟基本上都是城市污水处理的,负责现调试的外方专家设置的调试运行模式不适合实际的情况,从而使调试一直不顺利,我已找出原因所在,并提出了建议,可专家不认同,固执地认为是我们前道处理工序中的问题,并认为应该是我们前面的处理工艺来适应后面的工艺,而不是相反。道理当然是对的,任何生化装置对进水水质都要有一个适合的范围,但问题是前面工序已采取了很多措施,不可能使后续的氧化沟在很理想的条件下运行。对此我当然据理力争,专家就找厂长反映,说我老是反对他的做法,并要求另指定一技术人员与他联系,所以厂里明确由我的一位徒弟与他对口联系。此事厂长没当面对我说起过,但我徒弟对我说,厂长对我有些看法,认为我太狂了,影响了与外方专家的关系。我徒弟的事也是我的事,由于调试一直不正常,在外方专家回国休假期间,我们调整了调试方案,很快使运行进行了正常状态。后来我与该公司其他专家交流我的想法时,他们也完全认同。
约二年后由于处理规模的扩大,生产运行实行了调度统一管理,我与几位中层干部任生产调度,横向指挥生产,三班倒,我是代班,所以基本上不倒班,还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生产调度长。后来公司生产管理体制改变,污水处理厂与环保研究单位等进行合并组建成部,集环保科研、环保治理和监测于一体,还有甲级环评资质。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网上经常有人与我联系是否承接污水处理项目,我们是以运行为主,环保研究也是对内为主的,近年来我们除了本单位的废水外也接纳当池周边工业区的废水,这只是地方上的协作关系。
我在调至部生产技术科负责工艺技术管理,在本岗位工作有六七年时间,这段时间也是我最轻松的时间,因为期间没有新装置的扩建,装置运行也较平稳,领导也很少找我,除了一些日常工作外,偶尔受单位委托搞些技术协作方面的工作,也做过当时较流行的所谓“星期日工程师”,这些经历也使我在技术上受益匪浅.平时也可以有较多时间潜心学习和研究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公司领导班子调换,原来的领导除退休外基本上都调离了。新领导是外调来的,原是其他生产厂的领导,虽然对本专业不是很熟悉,但工作思路清晰,开拓进取,对各方面的管理要求很高,上任后就开展了一系列的规范化管理活动,此时由于企业生产规模的扩大,本部的污水处理装置又面临新一轮的扩建。所以新任领导找我谈话,拟让我担任生产技术科科长。当时我有顾虑,因为生产技术科是带兵科室,生产调度室也属于生产科管理,更主要的是科内各项基础管理工作很薄弱,感觉工作难度较大。但我还是上任了,当时我想到自己在刚到不惑之年,在值年富力强时被下了,而新领导在我年近半百时还想到我,而且当时对干部的年青化特别讲究,在这样的情况下用我是对我很大的信任,知遇之恩岂能不报,所以我接受了这一职务。
上任后的前几年确实很辛苦,各项基础管理工作要开展,也正是污水处理系统的第四次扩建,除了主体生化装置扩建外,还有三套特种污泥处理装置处于建设期和开车调试阶段,这一段时间我基本上没有休息日,平时也很晚下班。我以前是钓鱼迷,休息只要天气好,基本上都外出钓鱼,曾有为期二周的休假日每天都早出晚归钓鱼的经历,记得那时正值雨季,我专用于钓鱼的一套工作服每次回家时全是泥,此期间这套“泥衣”不洗的,回家时挂在门外,因为第二天一早又要外出,往返的时间天大多没亮,骑在摩托车上不会引人注意。由于工作太忙,我只能忍痛割爱了,此次上任后基本上不钓鱼了。
领导对我还是很照顾的,我在生产科待了几年后,又安排了较适合我的岗位,直至现在。以前曾有人说我的事业性很强,甚至也有人说是工作狂,其实不然,我不喜欢唱高调,我也没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促使我努力学习和工作的主要动力是我的好胜性(当然工作责任性和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这样的动力可能不大好听,但我不介意,只要有动力就行,也许还有一些前面说过的感恩之心。
我对第一次的“下”影响最深,回顾一下自己也有责任的,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在向领导汇报和沟通时没有注意方法和方式,以至发生“顶牛”。当时干部提拔后很少有下的,所以给人影象较深,“三上三下”也是同事对我笑谈的,其实我也搞不清究竟几上几下,我现在也没“下”,但这些无关紧要的,只是由此而追忆一些我工作经历中影象较深的事。